在艾澤拉斯過去十年的歲月里,在魔獸世界這個虛幻的世界里,發生了許許多多感人至深的真實故事!國王護衛者、"魚別丟"、幻彩、"老大,讓我給你加回血"等等,每當我們溫習這些故事時,總能唏噓感嘆、心潮澎湃!

在艾澤拉斯過去十年的歲月里,在魔獸世界這個虛幻的世界里,發生了許許多多感人至深的真實故事!國王護衛者、"魚別丟"、幻彩、"老大,讓我給你加回血"等等,每當我們溫習這些故事時,總能唏噓感嘆、心潮澎湃!

而這些故事發生的時代背景也是千差萬別:有對信念的堅守、也有對朋友的厚意、也對魔獸的不舍、還有對現實的抗爭,更有對對手的尊敬!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實和感人!

故事一:最后的國王護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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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8區一個鬼F的真實故事,我是這個鬼F的一名BL獵人,我所講述的這個故事也許大家會很鄙夷,但是我還是忍不住把這個故事告訴大家,一個讓所有BL都尊敬的LM戰士。

本來這個F原本是很熱鬧的,野外時常有PVP打,但是后來不知為何,LM似乎集體失蹤了,只剩下為數不多的LM還在堅持,起初,LM貌似還有25人本打,因為我曾在沙城見到他們在領藥,后來就不了了之了。

漸漸的,人越來越少,似乎是轉F了吧,然后我們被告之我們已經榮幸的成為一個鬼F的玩家。

沒事,起碼我們還可以體驗WOW最精華的部分,PVE內容。于是,我們開始把這個PVP服務器當PVE玩。

一個偶然,在地獄火半島的BL小號說他們見到一個LM的戰士在挖礦,這對BL來說簡直是個天大的新聞,大家踴躍的到地獄火半島看那個戰士。

很簡單的名字:幻彩,一個70級的戰士,身上的裝備應該不是很好,很多裝備在外觀都不能辨認,于是,我們有個唯一的一個對立玩家 。

關于他的事,只要是這個F的人都能說出很多件來,我只挑幾個比較典型的例子說吧!

BL有4個玩家做NGL饑餓者杜恩那個精英任務,做過的人都知道,裝備普通點,做這任務是蠻困難的,所以他們組了一個T5套的戰士給他們抗任務怪,打到40%的時候,貌似ZS掉線了,任務怪直奔4個小號而來,這個時候,一個身影沖鋒過來,嘲諷、破甲,拉過了BOSS,仔細一看,是那個LM的戰士,不知道他怎么會突然出現,而且發現他好象比T5套的那戰士還耐打,BL沒法給他加血,他也抗得住,一個SM點了他的頭像,下面有2個BUFF:盾墻,破釜沉舟!

就這樣堅持了大概8-10秒,T5套戰士上線了,那個LM的戰士見到T5套戰士上線,就開始停止攻擊,而BL的那戰士也開始嘲諷任務怪,最終還是把這任務搞過了,所有的BL都對著那戰士敬禮,而他轉過身,對著大概20碼遠的一塊礦蹦著過去,他不過是來這挖礦的。

BL有個不成文的小規矩吧,假如和幻彩看上同一塊礦,讓他挖。

這件事是全F流傳最廣的一件,也讓我感觸很多,很多人都特地建了LM小號過去問候他,接著是關于市場流通的問題,LM那邊的拍賣行基本等于廢了,所以他賺錢的手段貌似是開一個LR小號去刷怪,因為曾有人看見一個叫:幻漩的LR。他應該是把東西丟NPC,恩,你應該知道這樣子賺錢的難度是多大,反正在沙城偶爾見到他的時候都只是騎著一只60%的小鳥。

一個偶然的機會,有小號在藏寶海灣點銀行的時候,鼠標點到了中立拍賣行,他打開看了一下,里面有很多的裝備,材料,包括各種源生材料,很多藍裝和一些低級紫裝,價錢都不超過20G,而拍賣的人居然是這個LM的戰士,你能想象在BL要賣500多G的源生材料,在那,只需要不到20G就能買到嗎?

BL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以后,有人就建了LM小號對他說,他打到的材料可以丟中立拍賣行,價錢可以放高一些,這樣他可以省很多力氣開小號打錢,他的回答被放在論壇置頂:呵呵,沒事,我丟商店也就5,6G,恩,對啊,小號很多,大家也都難賺錢,所以我們這F的小號有個習慣,去中立拍賣行看東西。并且假如有人站在城里說:哪個好心的哥哥借我10G,我去中立買把武器,這種人基本沒人理,頂多只在/4里說自食其力然后離開。

最讓BL難忘的事是在大概12月13號還是14號吧,BL慶祝開3.0.5,大家都商量去把暴風小國王滅了,于是在晚上大概8點40多吧,BL開始屠暴風了,當打到暴風要塞的時候,所有的BL都停下了。站在他們面前的,有2個68的JY守衛,有LV5的小國王等NPC,還有一個,是70級普通玩家的幻彩。

仍然是那身看不出好壞的裝備,仍然是那把JJC任務給的武器,仍然是破碎殘陽的聲望盾,我們決定1V1,于是一個FS就直接沖上去了,大概20秒后,他掛掉,我們準備開小國王,大家照相的準備照相,錄視頻的準備錄視頻,這個時候,那個戰士復活了,繼續站在小國王的面前,這次換了一個SS和他打,大概1分 30秒后,他再次復活,就這樣,他斷斷續續的死了將近30多次,有很多次都是被BL手癢的DZ偷襲搞死的,這時有個MS說,他是不是把裝備脫了呀,血變少很多啊,大家仔細看了下,果然他本來有8Q多血,現在變成6Q多了,他把裝備脫了嗎?這個時候BL建立的LM小號過去看了下,UT里是這樣說的:

BL:怎么樣啊?怎么樣啊?他把裝備脫了直接放棄抵抗等我們殺?

LM小號:他裝備穿在身上的啊!我問問他。

BL:他怎么說?

LM小號:裝備全紅了,沒錢修理,他把錢全給LR買小鳥了。

BL:.....

據說在3團和4團里的UT上,有女生知道此事后開始哭,打算過去LM玩,被制止。

BL一個雙刀牛戰跑上去,對他敬禮,然后搓爐石。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搓爐石,CD中的也騎上馬開始撤退......

據說BL的很多公會信息上都有一段是:在幻彩游戲的期間,不得屠城。



故事二:"song ni de""yu bie d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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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小D早晨上的時候有一個人交易她。

他們兩個并不認識。

小矮人只說了兩句話 "song ni de""yu bie diu"。

魚別丟……

我們殘存在這個游戲中的記憶我想不會全都是裝備吧。

你還存有第一個綠裝么?

你還存有掉上來的好玩的東西么?

你還存有對于游戲中 童年的玩具么?

你可能會說他們沒有什么實際意義和價值,但是它的確是構成了我們游戲人生的一部分,或許在我們臨走的時候將自己心愛的玩具送給別人,可能在我們即將告別游戲的時候將自己的得意之做送給別人,可能你的身影就會在游戲中永遠的活下去,或許我們已經開始回想拿升級的日子的酸甜苦辣。

宣泄吧可能你會找到一種與眾不同的游戲方式,許多年后,當魔獸世界早已被人遺忘,你還會留下哪些回憶?紫裝備還是金幣?

你會記得一起游戲的伙伴么?會記起首次踏上艾澤拉斯大陸的那份驚喜么?會記得和伙伴們一起組隊作任務的種種趣事么?會記得在中立地區和敵對玩家團P的熱血和激情么?會記起經歷慢慢升級路程終于到60的欣喜么?會記得收獲第一件紫裝的興奮么?會記得和隊友并肩作戰,戰勝一個一個看似不可戰勝的boss的開心么?會記得身邊的朋友因為種種原因不得不離開的牽掛和不舍么?

編輯注:珍惜現在吧,更多關注身邊的朋友吧,更多的去關注游戲的樂趣吧,不要在追求裝備的道路上迷失了自己,迷失了自己游戲的初衷,保留住自己的魚,魚別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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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三:"英雄,愿你有一份不悔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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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個圣騎士。

她,一個牧師。

從公測他就照顧她,他和她練級,下副本,去戰場,在他心中,就和一個快樂的小天使一樣。

他拿到了逐風者禁錮之顱右半時,她告訴他:等你收集全了,我送你個禮物好伐?

他說:什么禮物啊?她笑而不答。

幾個月后的一天,她告訴他她的父親不在了,車禍……為了不傷母親的心,她再也不會玩游戲耽誤學業。

她告訴他說還記得她承諾給他的禮物嗎?搖頭。

今天他終于知道了答案。

也許你們不知道一百塊奧金礦對于一個玩家意味著什么,你們也可能不知道把一百塊奧金礦點化成一百塊奧金錠意味著什么,更不知道這些對于一個女孩子,一個牧師玩家來說意味著什么。用這一百塊奧金鑄成的這把雷霆之怒,逐風者的祝福之劍,不是橙色的,是紅色的,凝聚了一個女孩子的心血。

編輯注:我只能告訴你,這份禮物的意義非常沉重,隨便哪個人都難以承受。

故事四:魔獸世界并沒有把人變成"魔、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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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來自于一篇來自論壇的帖子,其中講述了魔獸世界國服某公會的會長張宇,和其妻子江薇都是魔獸世界玩家。兩人婚后不久,江薇就身染紅斑狼瘡,并累及大腦。張宇為了醫治妻子,數月寸步不離妻子身邊,并付出了全部積蓄,背上了超過10萬元的債務。

應各位要求,放出故事主人公游戲中的資料,我們是來自三區黑暗之矛部落的《信仰神殿》公會,前身是三區血環部落的同名《信仰神殿》公會

故事的兩位主人公

會長 是一名亡靈法師 ID 信仰八戒

嫂子 是一名血精靈圣騎士 ID 妖姬

當他們的情況被張宇所在公會的朋友知道以后,這些普通的來自五湖四海的玩家,立刻組織起捐款活動。有收入的玩家向張宇的卡上打錢,沒有收入的玩家捐出在游戲里的金幣,試圖賣出后為江薇能夠籌集一些醫資。帖子在論壇出現后,眾會員紛紛回帖,并且送上了自己的祝福。當這個帖子在半夜沉到第二頁的時候,就會有普通會員出現使用論壇道具將這張帖子重新升回第一頁,這些會員中甚至有人為此用自己僅剩不多的論壇金錢去購買論壇道具。而現實中還有一些身在當地的網友已經去醫院探望了江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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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五:我與白血病男友的魔獸生活

此故事源于一篇女玩家的心情故事《我與白血病男友的魔獸生活》。

主角是兩位信仰圣光的圣騎士,在相識初,女主角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在一次小副本意外認識了意識流的男主角。笨拙的女主角多次在揀尸體時踩中炸彈被炸死,細心的男主角為了防止她再一次被炸死,事先把所有炸彈都踩掉,一絲小小的感動博得女主角的好感,通過這次邂逅2人經常相約一起打副本,輾轉于各大英雄副本,男主角成了她的御用MT,在長時間的接觸里,她對他有了初步了解,不過僅限于游戲。他是一個老玩家,號非常多,什么職業都有。所有的ID都有一個特點,全是吃的。

日久生情,女主角最終向男主角表白,意外遭拒,在女主角不甘心的追根究底下,

他揭開了他的傷疤:

"我有白血病。"

"不可能,騙人的吧?為了拒絕我,也不用找這樣一個理由吧?"

"你知道我為什么我每天不去上班,突然又去出個差嘛?出差的時候,還能整天的跟你發短信,聊QQ?其實那是去化療,我每一到兩個月化療一次;你知道為什么我晚上11點半之前都準時去睡覺,中午準時午睡,早上準點起床,其實是我要療養身體;你每次想讓我陪你多玩一會,雖然我很想,因為身體我都狠心拒絕了......."

聯想他說的話與現實中的生活規律,她內心里已經確定他說的是真的。片刻,她沉默了。沉寂了一段時間,她依然鍥而不舍對他展開激烈的情感攻勢,最終2人確定了關系。在他們眼中,愛情是超越,超越時間,年齡,國度,超越任何的......沒有什么可以阻擋。

接下來的日子中,2人羞澀的視頻,一起下一個副本,一起參加活動,一起同時看一部相同的電影。

臨近2人見面期,女主角的前男友回國向她求合,她果斷的拒絕了條件非常優越的前男友,在前男友的挖苦諷刺下,她甩下一句:"如果說,你曾經占據了我百分之五十的心,我為你眾叛親離。那么他占據了我百分之百的心,我可以為他放棄生命。你連他的一半都不如。跟你在一起活著10年,幸福10天,還不如跟他在一起活著10天,幸福10天。"后登上北上的火車......

他們沖破了虛擬,最終走在了一起開始了幸福生活,在現實中,女主角無微不至地照顧著他,包攬了他的飲食起居,化療期間毫無怨言地清理裝滿難聞嘔吐物的小紅桶,細心地為男友準備各種不同的食物。在游戲里,兩人精心營造他們的公會,他總是T,還是默默的守護她,照顧她,幫助她.......

愿得一人心,白頭不相離!祝福這對有情人終成眷屬,祝愿男主角早日康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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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六:不要在我的墓碑前哭泣

"我是高歌的飛鳥,留存于美好人間。不要在我的墓碑前哭泣,我不在那里,我沒有長眠。"

月之殘骸,是一個亡靈戰士,會長曾經多次讓他當MT,可是他不同意,一次他好不容易換上盾牌開始抗哈卡,打到8%血的時候突然換上大刀,UT里大喊到,斬殺!然后……滅團。

月之殘骸是我魔獸世界里第一個好友,也算是最后一個。記得一次殘骸被女朋友甩了,大半夜3點給我打電話,一聽就是喝多了,滿嘴地道的四川口音讓我有哭笑不得。"你呀……真沒出息,平時的氣勢呢?"——還記得他拿到阿什坎迪·兄弟會之劍,他興奮的在UT吱哇亂叫,并且表示自己才不會象傳說的那樣,再無兄弟,從此他更努力了,而且有需要的時候也會斷然換上盾牌。

燃燒遠征后,我們倆一直組隊升級直到他卡拉贊畢業,拿著國王護衛者對我說,"嘿嘿,我現在武器裝跟防裝都有了!"(誰知現在卡拉贊一個小時不到就能結束了)。5月12日那天的下午,我們正在黑暗神殿于伊利丹鏖戰,殘骸司職2T,"嘿!一會拉好小火!開怪!"當我們把伊利丹打到90%血的時候,突然團隊里掉了一半的人,接著團滅了,正在大家埋怨服務器質量的時候,我也與服務器斷開了連接,再也登錄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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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新聞,報紙都報道,四川汶川大地震。

往后的幾天里,這類報道越來越多,死亡人數在不段上升,各國也都向汶川派出救援部隊,我也拿出了我當時褲兜里所有的錢——146元。捐給了汶川的同胞們,之后所有的網站都變成了灰色。這些天看著一幕感人的畫面。我眼眶多次濕潤。幾天后,我登錄了游戲,打開好友名單——月之殘骸(離線)。在隨后的兩個月中,我曾給他打過數次電話,都是無法接通。

一天中午我正在戰場里發呆,赫然看到黃色的系統提示:[月之殘骸]上線。

我趕緊發密語給他,"我靠你的,玩消失啊,想死你哥我了!"

他沒有理我,只在公會頻道里淡淡地說,"大家好,我是他的哥哥,這是我弟弟的號,知道他很喜歡玩魔獸世界,我也在這區建個小號,可是太復雜了,玩不明白。"

"啊呵呵,你好啊,那死豬呢?"會長問道。

"他已經去世了……"

公會里沉默了幾秒。

"哈哈,大哥,你少裝,你就是本人吧,那小子野外八個聯盟都不一定打得死他呢,趕緊承認!"我手點發抖。

"對不起兄弟們,這是真的,他跟媽媽都在地震中遇難了……"

系統提示:[月之殘骸]下線。

我快速拿起手機撥打他的手機。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然后我又撥打他家的手機。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請核對后再撥。"

我點擊殘骸灰色的QQ并進入他的空間,他的空間連個日志都沒有,圖片也沒有,卻有幾則留言:

"走好。"

"一路順風。"

"弟弟。在那邊要照顧好媽媽"

……

我鼻子一陣發酸,淚水再也控制不住。

然后我重新登錄游戲,在公會里說,"殘骸已經去世了。"然后我打開好友目錄,看著殘骸的名字自言自語,"一年了,你小子在那邊挺舒服吧,拿著我的300G自己跑了有點不講究了哈,你一走啊,我下戰場總是第一,再沒有戰士能象你那樣開著鹵莽在人群里旋風斬了。"

憑著記憶,我登上塵封很久的獵人號,發現已經物是人非,打開好友列表,月之殘骸(離線)。我靜靜地等著,等他上線……

有人問,汶川地震,我們失去了多少WOWer?

我們的回答是:一個都沒死,他們只是掉線了!

如果您能讀到這里,我們真誠地建議您:能否,再次為我們在汶川地震中失去的戰友深深地默哀三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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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七:最珍貴的裝備"血色十字軍套裝"

一個精靈戰士出生在達納蘇斯 ,才來到這個世界不知道該怎么走,該怎么做,眼前美麗的景色讓他站在原地享受著,他不知道他未來的命運是什么樣。

從一級開始他便很善于交際,頓時有了很多朋友,一起做著任務,一起聊著天,等級開始增長起,慢慢開始適應了這個世界,在他眾多朋友中,有一個和他一樣長著又長又尖耳朵的暗夜精靈牧師,他們每天通過QQ聯系一起上線,一起練級,一起分享游戲給他們帶來的快樂,在他們都36級的時候經另一個朋友帶領下,他們去了游戲的第一個副本——血色修道院,沒想到他們去了后,不知道在副本這樣的地方該做什么,無數次的滅團,但他們沒泄氣,找出原因和聽取所有人建議,一次次進步,終于把修道院的全部打完,收獲也不錯,戰士那套[血色十字軍]6件套的裝備,他們打了3件,戰士高興的對著牧師/親吻,牧師沉默一會,呵呵地笑了,她說,"可惜只出了3件,沒湊齊6件,不然你會更開心的。"戰士說,"是呀,沒事,只要你在,早晚都會有的,和你在一起真的好開心好幸運"后來經過幾次的不斷刷,終于牧師陪著戰士把一套都刷齊了,牧師看著戰士穿上這6件裝備默默地笑了,她知道,只要他開心,為她付出什么都愿意。后來的日子,牧師一直陪著戰士練到45級的時候,突然有一天,牧師告訴戰士,她可能因為工作的事,要出差一段時間,可能要很久,游戲暫時玩不了,戰士很爽快的答應了,并祝福她工作順利……

就這樣,第2天,戰士依然拿著手中的武器和穿著牧師為他刷的[血色十字軍]一級一級的練著,什么都沒變,唯一變的是,沒有牧師為他刷血……很長一段時間過去了,戰士終于60了,由于公會戰士少,戰士被迫換下自己喜歡雙手武器,拿起了盾,當上了會里的副MT。一次次的副本和打拼,戰士把身上藍的和綠色的裝備全部換成了紫色,從一個傻呼呼只會拿著雙手武器砍怪的小戰士,變成了一個團隊的靈魂,他所做的一切關系整個團隊的成敗,他慢慢開始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找到自己扮演的角色,但他心里淡淡的回憶起曾經和自己一起練級,陪自己刷裝備的那個牧師,有時也會和會里的朋友談論起那個曾經陪伴著他的牧師,每一次說起的時候,他都會笑,他說那是他曾經最開心的時光。

那會還是冬天吧,當春天的風剛剛吹來的時候,他還是和往常一樣,上線準備組織會里的活動,突然一個熟悉而陌生的名字跳了上來,他仔細一看,是她,是她,她來了,緊接著他趕快用悄悄話喊她。

靜,是你嗎?是本人嗎?

恩,是我,我回來了,沒想到你還記得我,我以為你把我忘了

怎么可能把你忘了,好幾個月了吧,你去那了?怎么一點消息也沒有?

出國學習了。(其實靜得了晚期胃癌)

那這次回來,不走了吧?

恩,不走了,已經全部學完了,可以好好玩游戲了。

太好了,以后你又可以幫我刷血,陪我了。

我可不是你的奶媽……

哈哈,不管怎么樣,你回來就好。

接下來的日子,戰士基本沒有陪她練級,只是不斷地給牧師買一些裝備,給她錢學技能,每次公會組織活動的時候,戰士都興奮的帶著自己的團隊在副本里拼殺,而她一直默默的練著。當牧師57級的時候,突然有一天,她問戰士,"我好想在看你穿次,那套血色的裝備,行嗎?"

"呀,對不起,我把那套裝備全部賣了,你看,我現在全部都是紫色裝備了"

"是嘛,呵呵,那恭喜你了,那你能抽點時間陪陪我嗎?一個人練級好孤單,有時候還會被部落殺和守尸體,好郁悶"

"呵呵,PVP正常嘛,所以你要快點練。到了60 ,我帶你來副本,給你穿紫色的裝備。好嗎?"

"哦,好吧,我去練級,你忙你的"

第2天,第3天,第4天,牧師在也沒上過線,而戰士還繼續著自己的副本,給她的QQ留言,可沒一點反應,第5天,牧師上線了,她一上來第一句話,就告訴戰士

"我帶你去個地方,很美的地方,好嗎?"

"啊,現在嗎?公會活動馬上開始了,遠嗎?"

"不遠,就在鐵路堡外面點,能來嗎?

"恩,組我,我來。"

戰士騎著老虎,快速跑到牧師所在的位置,那是一個大壩,很大很高的壩。戰士到了后,看見牧師一個人靜靜的坐在壩的最前面,戰士下了馬,慢慢走了過去,坐在牧師身邊。

"靜……怎么了?有心事嗎?和我說說。也許我能幫你分擔。"

"呵呵,沒什么,只是覺的這里風景很好,想讓你和我一起來分享,看。月亮,好美,好圓,我朋友說,當月亮最圓最亮的時候,許個愿,一定會靈驗的。"

"呵呵,傻丫頭,那只是一種美好的幻想而已,不是真的。"

"那我能當真一次嗎?就一次,我許個愿,讓我的幻想能成真一次。"

沉默了2分鐘……

"許好了,呵呵,希望能成真,你也許個吧!"

"你許的什么愿?能告訴我嗎?"

"當然不能說了,說了就不靈了。笨笨……"

"好了,我真要走了,看到沒,公會活動開始了,我不去不行的。"

"好的,去吧,加油。我永遠支持你。"

"恩,那你快去練級,等你60 了,就可以和我一起去副本了。"

"哦,好的,88。"

"88"

第2天,戰士上線,忽然發現自己郵箱有東西,打開一看,全部是曾經買給靜的裝備,和一些錢,還有一封信:

"風,不瞞你,我上次離去后,是因為我得了不可治愈的病,現在已經得到證實,我回來,是因為當我知道我得了這病后,問自己還有什么留念的人的時候,我想起了你,想起了曾經和你在一起的快樂,那是我在我現實生活里不曾有的快樂和輕松,所以我回來,但不知道為什么回來后,發現你變了,我知道,你為了公會在盡你的責任,我不怪你,我只想你抽一點時間陪我,像以前一樣,我們快快樂樂的時候,但你連一點為陪我的時間都沒,我好懊悔,真不該回來,也許我該靜靜的等待死亡的到來,我好想看你在穿上那套曾經為你刷齊的那套裝備,讓我在看一次曾經那個傻傻的戰士,那是我們曾經一起付出所得結果,可是沒想到,你卻賣了它,我心里好難受,你知道嗎?當我看見你穿上那套裝備,才讓我能感受到曾經的你,真實的你,而現在,什么都沒了,還記得嗎?在血色的時候,我無數次的引到怪,大喊救命的時候,都是你奮不顧身的跑來為我解圍,我好懷念那段時光,那是用什么都換不回來的時光,不知不覺中,我覺的我愛上了你,當我回來找我曾經愛的人,突然發現一切都變了,我好傷心,我決心離開,昨天我告訴你,我許的什么愿,我想讓旁邊這個戰士穿上曾經我們一起努力刷到的那套裝備,和我說一聲"我愛你"……永別了,風……我永遠不會忘記你,祝福你在未來的日子里過的開心"

看完信,戰士流淚了,他的心在顫抖

之后的3天里,戰士在也沒參加公會活動,他拼命的在血色拿著武器一刀刀砍著,他在刷曾經被他賣掉,而有回憶的那套[血色十字軍]。每一刀下去,他心里都在祈禱,快出來,我要湊一套,3天后,終于湊齊了那套裝備,他沒休息,他騎上馬,以最快的速度,跑到那個水壩那里,他慢慢走到那水壩的前方,他把身上的裝備全部換下,穿上那套[血色十字軍]眼中的淚水已經模糊他的眼睛,他大喊著"靜,我愛你,快回來好嗎?你許的愿望已經實現了,看,我們曾經的回憶和努力,在我身上,你來看看好嗎?今天月亮也是圓的,再陪我看一次月亮好嗎?就你和我"

可在也沒有回音,等待了一晚上,戰士緩緩站起,大喊著"如果能在回到從前,我會告訴你,靜,我愛你,我真的愛你,我不是故意把你和我曾經的努力給賣的,我錯了,我賣掉綠色裝備贏來了紫色裝備,但我卻輸了你。

戰士說完后,跳下了水壩,從次以后,戰士在也沒回來過,據公會的人和他的朋友說,風,背上行囊,去了靜所在的城市,去尋找那曾經逝去的東西,在也沒回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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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八:"老大,以前沒機會給你加血,現在讓我加一加吧"

我30級時,他進了我的會,"新手小德一只,請多關照。"我欣然一笑,塞給他幾個小包。

我37級時,他在西部荒野,"老大,這個天賦怎么加呀?"我微微一笑,讓他點了野性戰斗。

我47級時,他在英雄:死亡礦井,"老大,法師搶我法杖,哭。"我哈哈一笑,帶他刷了一把火石。

我61級時,他在諾莫瑞根,"老大,這個戰士不如你啊。"我自豪一笑,掃蕩了諾莫瑞根。

我英雄本混牌時,他在加基森,"老大,老虎騎寵在哪買啊?我想騎。"我瀟灑一笑,告知他后郵寄了100金幣。

我開荒卡拉贊時,他在冬泉谷,"老大,這是我做的熊肉串,多吃點。"我高興一笑,每逢開怪前都會吃上一串。

我開荒格魯爾時,他在刀峰山,在我面前跳來跳去,"老大,帶我一起玩吧。"我無奈一笑,說等你70級一定帶你。

我有急事AFK了一星期時,他在奧特蘭克山谷,"老大,你看,我現在有一件紫裝!"我苦澀一笑,主力已經差不多退完了。

我組不起卡拉贊時,他在我團里,"老大,咱們去哪玩?"我無言一笑,解散了公會。

我休息了一個月,等一切都穩定下來后,又重新回到了魔獸世界,加入了我朋友的會,開始了每天7點半活動,12點解散的日子。

我裝備提升的很快,但心中卻無比空虛。以前的那個休閑小會的影子總是出現在我心里,向往?懷念?我不知道。

路是我自己選的,不管對錯,走下去吧。

又一天活動結束了,疲憊的我回到鐵爐,收幾個郵件準備下線,突然有人組了我。

"老大,是我!"

"你好嗎?"

"怎么不說話呢?"

"老大,以前沒機會給你加血,現在讓我加一加吧。"

那一刻,我知道了什么叫作淚流滿面……

上面的故事就是《網癮戰爭》中,小騎士跟五折叔的原型了。